闻到什么味道了？”
真是狗鼻子，难道一夜不洗脚，真的会有味？
萧凛一身气势狂放不羁，他坐在沙发上，刚刚睡醒，身上还懒懒的，没什么力气，他靠在沙发上，冲着南宫画笑了笑，笑里藏着锋芒。
“南宫画，你说我眼盲心瞎，我来你这里找答案。”
南宫画想到乐颜的惨状，她气笑了。
“你不去调查真相，跑到我这里要真相。从我嘴里听到的，和你自己查到的，或许有些不一样，或许更残忍一些。你要是有点能力，你自己就能知道真相，又何必跑来问我？”
有些真相，必须是他自己查出来的，才会让他痛不欲生。
人是她救的，她会负责到底。
萧凛目光幽深，笑意更浓：“看来我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南宫画也靠在办公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可眼中的笑更冷：“你确实是要白跑一趟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调查。”
“南宫画。”萧凛的脸色，瞬间凝重严肃：“南宫画，我只想知道真相。”
他知道，他昨晚听到的并不是全部，应该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昨晚想了一夜，他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
可五年过去了，只能找到一些相关的人了解真相。
柏乔和宋庆，这两个杂碎，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没有着急处理那两个人，是不想打草惊蛇。
南宫画眸中冷光乍现：“我说过了，想知道真相，就自己去调查，你们的恶毒和不作为，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救你命的人，你把她往死里整，害你命的人，你当宝一样捧着。就算我告诉你真相，你做了那么多伤害乐颜的事情，你觉得乐颜还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