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瞬间弥漫。
他闷哼一声,却低笑出来,非但不退,反而吻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夺走她所有呼吸。
他握紧他的双手,举过了她的头顶,用行动告诉她,她的反抗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
男女的力量特殊。
南宫画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澹台旭的禁锢。
直到她窒息发软,他才略略退开,拇指擦过她唇上血渍,嗓音低沉:“真是狠心,画画,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吗?”
南宫画愤怒的瞪着他,他的唇染着血,像暗夜中糜丽的毒。
血珠沿着他优美的唇线微渗,他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舌尖慢条斯理舔过那抹猩红,却还有些变/态的一脸享受。
他那双幽邃的眸子紧锁着她,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战栗。
他妖冶的红唇上,那妖异的美,令人窒息,又淬着致命的毒。
南宫画难以置信,这样的澹台旭,陌生的让她仿佛不认识了?
但一想起他刚才的行为,她很生气:“先生,你干什么?”
她用力擦嘴 。
如今的她,对澹台旭只是恨,她此时很生气,少了心动的感觉。
南宫画低头,看着心脏的位置。
她手轻轻抚摸着心脏的位置,她笑了。
她笑的璀璨夺目,她看向澹台旭:“澹台旭,以前每次见到你,我这里都停跳动的很厉害,可是刚才你吻我的时候,这里没有一点感觉,我终于完全的放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