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伤是你治好的,我南宫画的功劳,你想冒领?那你就给我受着。”
南宫画的脚,用力在他胸口上踩了几下。
裴听澜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南宫画,你找死!”他冰冷愤怒的声音从牙齿里蹦出来。
南宫画冷笑:“裴听澜,找死的是你。”
南宫画缓缓蹲下,在他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裴听澜,我忍你,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好好享受我的报复,我会让你后悔招惹了我。”
南宫画笑的像一只小恶魔。
有那么一刻,裴听澜真的被南宫画吓到了。
南宫画缓缓站起来,看都没看澹台旭一样,朝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澹台旭声线低沉:“南宫画,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南宫画没搭理他。
澹台旭冷冷威胁:“南宫画,N.G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你就不怕在我的地盘上,变成一张废纸吗?安澜三年的心血,化为泡影吗?”
安澜满眼怒火。
南宫画停下脚步,冷冷看着他,心底的痛,又无端的涌上来,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澹台旭,你威胁我?”
澹台旭看着她眼底涌动着的泪光,他心也狠狠一痛,这该死的感觉又来了。
但他开口的声音还是冷的让人心惊胆战:“南宫画,我听说,你们公司有解蚀肌粉的解药,我只要解药,只要你给我解药,我另外可以给你们公司投资一笔钱,如果你不交出解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