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疼的厉害。
安澜看着南宫画,语调非常冷:“画画,他平时都是这么侮辱你的?”
南宫画微微颔首:“嗯!”
安澜眼神里的杀意瞬间爆发:“他’该死!”
裴听澜刚刚反应过来,就对上安澜满是杀意的眼神。
他痛苦的开口:“安总,南宫画一个人人可欺的荡/妇,也值得你为她做什么?”
安澜凝眉,声音里满是危险的气息:“人人可欺?”
裴听澜看着安澜的眼神不对劲,他知道安澜不好惹,他只是讨好的笑着点了点头。
“安总,我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南宫画不要脸的样子,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南宫画眯了眯美眸,看向安澜:“安澜,让裴听澜去大牢里过完他的后半生,不用在客气。”
裴听澜笑了:“南宫画,贱人,你以为你是谁呀?让我在牢里过后半辈子,你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澹台旭不要你,你就什么都不是?”
南宫画双手紧握,看着裴听澜那张恶心的脸,她笑了:“裴听澜,其实我不太明白,我都已经离开了澹台旭,你为什么还一直做局陷害我?”
裴听澜只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南宫画,你不过就是羡羡的陪衬而已,澹台旭爱的人一直都是顾南羡,你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南宫画不信他这个理由,应该不止这个理由吧?
可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你针对我,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