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某些人手中。”
可是,裴听澜的警告晚了一步,有人现场直播,听到裴听澜的话,悄悄注销账号,离开现场。
裴听澜转身去找宫灵曦,可是她已经走了。
裴听澜双眸阴沉可怕,眸中寒芒乍现,最近是怎么了,他怎么老倒霉?
多年的积蓄,几天就败光了。
他大步往外走,一名老太太突然端起一盆吃剩的酸菜鱼,泼到了裴听澜的头上。
“啊——”
裴听澜气疯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酸菜鱼,都是酸菜的汤味,鱼腥味。
虽然不烫,但这对他极其侮辱。
气的他爆粗口,他眼神如刀,恨不得眼神杀了对方:“老太婆,你干什么呢?我可以上警察局告你,你这是蓄意谋杀?”
啊啊啊……
该死的,今天怎么会这么倒霉?
自从南宫画离婚后回了,他好像一天比一天倒霉?
老太太眼神也很冷,皮笑肉不笑:“裴听澜,我就是几个月前,你做手术的那个女孩的奶奶。”
“我孙女只是卵巢囊肿,我孙女的肾呢?要不是三个月后的复查,我觉得你们医院不行,换了一个医院检查,都不知道我孙女的肾不在了, 这三个月,我孙女身体都不舒服,总是小便频繁,而且一直感觉腹部有些肿胀。当时你说我孙女的囊肿很大,就连左侧附件也要切除,我们都信了你的鬼话了。”
老夫人看着穿着不凡,雍容华贵,眼里放着凌人的寒意。
裴听澜眯了眯眼眸,他想起了那个女孩,他确实把人肾偷偷拿了,可是,她们去哪个医院检查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