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冷月被活捉以后，姬家就特意整理了好几遍，自然知道黄四海的来历。
前方，夏远时不时瞥上刘牧一眼，眼中没有厌恶，嫌弃，只有好奇，但他又不敢开口问。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身为皇帝，没必要如此小心谨慎。”
方星辰淡笑道。
夏远讪讪一笑，看向刘牧：“方国公，他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刘牧身躯微微一颤，把头埋的更低了。
“刘牧也是我们大夏子民，年岁的话……与你相近，只是受邪修所害才成了这幅模样。”
方星辰道。
“原来他跟我差不多大！”
夏远一脸震惊，眼中闪过一抹心疼：“那他的家人看见他这幅样子，岂不是要心疼死了……”
方星辰淡淡的道：“他的家人已经被杀害了。”
“这……”
夏远一时语噎，随后连忙道：“方国公，皇宫的药房里有诸多珍稀的药材，不知能不能治愈他身上这些瘤子？”
“治不了，那些只是凡药。”
方星辰微微摇头。
夏远怔了怔，随后看向刘牧：“刘牧你放心，方国公手段通神，一定能想办法治好你。”
刘牧见夏远对自己讲话，这才缓缓抬起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夏远。
半响，刘牧发现夏远的眼中并无嫌恶之色，反而十分清澈，这才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啊啊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