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祥的语气带了几分凝重：
“我怀疑全知宗宗主在被娄灵阳夺去半本周天之鉴时，就已经底蕴受损了。”
“这个怀疑倒是合情合理，这么说来，当初周神话其实已经身怀周天之鉴，或者说他本身，就是周天之鉴。”
“所以他才能成为方寸国最年轻的一品神官，是他的身份，被封神榜发现了，想要吞噬他的底蕴。”
方星辰心念一动，后世神道门掌握的封神榜底蕴已经烂的不行。
是什么事，导致的？
这件事与玄空子有什么关联？
“小周，我怀疑你当初是被封神榜打出去的。”
“老弟，这个可能性不低，想我堂堂周神话，竟被一件先天景宝赶出方寸国，实在可恨。”
“恨也没用，眼下这封神榜不是当初在九域神道门手中那种，现在是对方的全盛时期，我们不可轻易招惹。”
“……”
周天之鉴沉默半晌：
“不招惹就不招惹吧，只希望我周家后代能稍微支棱起来，莫要再被徐天纵这种不入流之辈觊觎。”
接下来的几日，方星辰都没有出门。
只是全天在因果大幕里盯着娄灵阳。
不管娄灵阳在做什么，都逃不过他这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