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化看着柳问情身边的容方,冷声喝道。
“滨化师兄,抱歉,我现在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没有主人的号令,我岂能擅自行动!”容方闻言,抱拳说道。
跟随在柳问情身边这么久,他已经深刻领会到柳问情的可怕,他对柳问情的畏惧,也早已深入到骨子里。
不止是他,在这个队伍中,凡是被柳问情收服的人,哪一个,对柳问情不是畏之如虎。
所以,即使来到这片石林的面前,这些武者见到了各自的同门,也依然不敢擅自行动,怕惹恼柳问情,再次遭受那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过,容方虽然不敢擅自行动,但面对滨化的质问,他也不敢不回应。
作为辰水宗的弟子,他也深知滨化的可怕。
在滨化的积威下,他即使心中畏惧,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什么?主人?你作为堂堂的辰水宗弟子,居然认这女人做主人?”
听到容方这话,滨化顿时不由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虽然他对容方等一众辰水宗弟子,跟随在这红衣女子的身边,感到事情估计有点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