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严重得多了。
“苟裕,你把事情的具体经过,详细地说一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夏远,怎么会对你下手?”冷刑定了定神,对苟裕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接下来,苟裕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听完苟裕的讲述,冷刑等人不由一阵沉默,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事情的经过,居然是这样的。
“这么说来,夏远是被那头蠢虎和许横湖联手所杀了!”
良久过后,甫泰河开声说道。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被楚连城所杀!”冷刑摇了摇头说道。
“楚连城当时不是已经去追杀湛漠了么,夏远怎么会是他杀的?”甫泰河闻言,不由一怔,疑惑地问道。
“这也有可能是楚连城故意设下的障眼法,故意做给其他人看的。他表面上是去追杀湛漠,但谁能知道,他半路上,究竟有没有折返过去,反过来去追杀夏远?”冷刑说道,“以夏远的实力,即使是那头蠢虎和许横湖联手,也未必杀得了他,顶天也只是把夏远击败而已,想要杀夏远这种级别的高手,谈何容易。也只有楚连城,才有这份实力和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