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得贸然登城有何不妥,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赵帅,请。”
二人并肩走上城墙,目所能及之处,草木青绿,群山白雾缠腰,风景壮阔,有北地男儿豪情。
赵之佛将剑匣拱手送上,“王爷,这把镇军剑,乃是宣政二年圣人御赐,望我能镇守北线,守护一方安宁。世子殿下降生,家国之幸,我想将剑送给世子,当作初度之礼。”
张燕云双指抹向檀木剑匣,露出几寸,剑鞘刻有镇军二字,古朴典雅,不像别的宝剑那样张扬,反而有股含蓄凝重之美。
张燕云将剑匣合好,轻声道:“这把剑,是为了祝赵帅安定北线,如今三十余年已过,北策军数次拒敌于白河,劳苦功高,已成为赵帅功绩,理当放入宗祠供后人膜拜。礼物太过于贵重,本王不能要。”
赵之佛沉声道:“过完年之后,下官想卸甲归田,这把剑随我入土,带入坟茔,可惜了,不如献于世子殿下,望他能子承父业,镇守北疆。”
张燕云微微一笑,说道:“你是想把拒敌的重担,转嫁到我儿子身上吧?那可不行,我儿子生来是享福的,又不是戍守边关的,天天花天酒地,逗猫逗狗,遇到好看的女子就抢,遇到烦心事就发火,怎可未及冠就扛了这么重的担子。赵帅,你送的不是礼,而是祸,本王坚决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