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拍打着礁石。
在公海那片灰蒙蒙的海域上。
一场涉及两个国家命脉的“交易”,正拉开序幕。
而这场戏的导演。
正坐在满是烟味的办公室里,冷静地注视着棋盘上的最后一颗子。
这场博弈。
从魏江倒下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注定。
因为,当一种信仰被彻底激怒。
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烈阳下的残雪。
“李英,准备处决仪式。”
苏然放下话筒,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给亨利看的那场,要做得真一点。”
“至于真正的牧羊人……”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极其残忍的笑意。
“他还有用,毕竟,这种高级货色,得压榨干净最后一滴油水。”
远方的天空,乌云密布。
新一轮的风暴,正在海上酝酿。
但对于费多联邦的人民来说。
这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利刃,再次出鞘。
雨越下越大,公海海域被铅灰色浓雾死死锁住。
费多联邦情报局总部,审讯室。
这种地方总是弥漫一股洗洁精压不住的锈迹味,令人作呕。
秃鹫蜷缩在特制审讯椅上,肋骨断了三根,呼吸像破风箱乱拉。
张任坐对面,指甲刀修剪着指甲,动作慢条斯理。
“第三天了。”
张任把指甲屑吹散,抬头盯着秃鹫那张肿胀的脸。
“你的那些同门师兄弟,现在应该正忙着给自己挖坟。”
秃鹫眼皮颤了颤,却没睁开,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调。
“你不懂……老师教过,绝境才是间谍的真正战场。”
“他们是A国最锋利的钉子,一旦扎进去,非得带出血肉不可。”
张任乐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钉子?我看是用来钉棺材板的图钉。”
他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那是秃鹫儿子的近照,孩子正在草坪上追皮球。
“你觉得自己是信仰的祭品,可亨利只把你当成用完即丢的厕纸。”
秃鹫的呼吸猛地停顿,身体由于恐惧或愤怒开始剧烈抖动。
这种心理落差最致命,张任比谁都清楚如何拆解一个间谍的灵魂。
“给你三十秒,吐出一个名字,你儿子明天能收到一双新球鞋。”
“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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