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做梦。
他哪里知道，那是苏然利用金融木马，在全球银行系统中绕了三圈后，强行塞进他账户里的“催命符”。
这一场策反活动，苏然甚至不需要动用一兵一卒。
他只是利用了人性的猜忌，加上一点点领先时代的科技手段，就让一个大国的防御体系从内部崩塌。
“司令，消息已经散播出去了，现在A国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传，亨利的人要跑光了。”
李英看着舆论监控数据，那种几何倍增的传播速度让人心惊肉跳。
苏然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在屏幕前升腾。
“亨利越是害怕什么，我就越要让他亲眼看到什么。”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眼神比冰原还要寒冷。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在苏然的剧本里，肉体上的消灭从来不是目的。
他要的是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王，在彻底的孤立和疯狂中，亲手毁掉自己的江山。
密室中，那台“牧羊人”机器人再次被唤醒。
亨利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般抓住了机器人的肩膀。
“牧羊人！你告诉我，谁还能信？谁还能信！”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机器人转过头，电子眼平稳地注视着他。
“陛下，您还有我。”
这句话，通过音频采集器传回星辰军区，落入了苏然的耳朵里。
苏然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你看，他最后竟然把信任，给了一串想要他命的代码。”
这是何等讽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