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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
苏啸天猛地站起身,把那张皱巴巴的电报纸拍在警卫员胸口。
他那把杀人无数的佩刀在腰间咣当乱响。
那是困惑。
也是一种身为老将,却被时代洪流甩在身后的自我怀疑。
“备机!去费多……不,去星辰第三自治区!”
他等不及要看看,自家那个冷冰冰的儿子,究竟把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星辰军区的旗舰“审判号”缓缓降落在a国总统府停机坪。
气流吹乱了苏然的短发,他神情平淡,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日常巡视。
舱门开启,苏啸天大步流星地冲了下来。
老头子看到苏然的第一眼,脚步却僵住了。
他发现苏然变了。
苏然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缝隙的黑色奇点。
周围的光线似乎都被这个男人吸收,只剩下纯粹的压迫感。
“苏然,你老实交代,你给他们喂了什么药?”
苏啸天扯开嗓门,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犷和藏不住的震撼。
苏然转过身,对老爹露出了一个符合标准的微笑。
那笑容挑不出毛病,却没温度。
“只是帮他们剔除了不需要的杂念,父亲。”
他的声音极其稳健,像手术刀切开皮肤的轨迹。
苏啸天走到儿子跟前,大手用力拍向苏然的肩膀。
预想中的互动没有发生,苏然身体稳如磐石,甚至连眼神都没晃动。
“亨利那老小子呢?之前还叫嚣着要拉全人类陪葬。”
苏啸天试图寻找以前那种父子交谈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