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屠戮金石武馆满门的‘光辉事迹’,再详细地向城里的百姓‘分说分说’。”
“记住,要说得惨,说得真,要让妇孺皆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顾渊是个何等阴险歹毒、丧心病狂之人!最好,能编成朗朗上口的歌谣,让说书先生也加入进来,传遍街头巷尾!”
“另外,”林百川的目光落在赵金林身上,“赵师傅,你与铁馆主感情深厚,他的死,你最是悲痛。”
“不妨……写一篇泣血陈情书,将铁馆主如何被顾渊毒害,死状如何凄惨,临终前如何不甘,一一写明,再联络城中其他与铁馆主交好的名宿耆老,以及那些被顾渊‘残害’过的苦主,一同署名画押。”
“本官自会设法,让这份陈情书,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比如……《今朝报》的副刊,或者直接呈递到某些大人物的案头!”
赵金林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林百川的用意。
这是要发动舆论战,杀人诛心,将顾渊彻底钉在耻辱柱上!让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高!实在是高!这等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比真刀真枪可厉害多了!
这种运筹帷幄的是他们这些武夫根本学不来的。
他当即拜服:“林大人深谋远虑,我等佩服之至!定当遵从大人吩咐,必让那顾渊小儿,遗臭万年!”
林百川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顾渊啊顾渊,你这颗棋子,可千万别让本官失望啊……而你王海威,这盆脏水,本官看你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