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波动。
“躲在龟壳里,就以为我看不到?”
在《九日》箭法的视界里,只要你有质量,你就逃不开引力的捕捉。
松指。
第八支黑箭撕裂大气,留下一条经久不散的真空甬道。
顾渊垂下弓,负手伫立。
江南,霹雳堂总坛。
护山大阵全开,数千名精英玩家正操控着从天工院抢来的火炮,疯狂轰击着镇武司的大门。
“兄弟们!顾渊不行了!今天就是改朝换代的时候!”
一名满身神装的公会会长踩着炮管,声嘶力竭地咆哮,满脸狂热。
突然。
天黑了。
不是乌云遮日,而是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在一瞬间被头顶某个点强行抽走。
原本喧嚣的战场,突兀地安静下来。
那是连声音传播的介质都被抽空的窒息感。
会长愕然抬头。
他看到的最后画面,是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绝对漆黑的点,正坠落在他眉心三寸处。
没有任何撞击声。
那是纯粹的能量坍塌。
“轰——!!!”
迟来的巨响在三秒后才震碎了方圆十里所有人的耳膜。
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
待烟尘散去。
原本固若金汤的霹雳堂总坛消失了。
大地上只留下一个直径五百米的深坑。
坑壁光滑如镜,那是泥土岩石在瞬间被高温琉璃化的痕迹。
没有残肢,没有血迹。
叫嚣的会长,连同数千名叛军,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只有坑底袅袅升起的一缕青烟,证明这里曾有过物质。
同样的毁灭,在西域、在漠北,在八个方向,同时降临。
……
临安城,镇武王府。
常公公立于堂下,佝偻的脊背比平日压得更低,额头贴着金砖地面,不敢抬起半分。
“老奴已查明,八大势力首脑及其心腹,无一活口。”常公公压抑着嗓音中的战栗,“各地剩余的散兵游勇已尽数骇破胆,争相前往当地镇武司负荆请罪。”
顾渊斜靠在龙纹大椅上,单手支着下颚,玄色宽袍垂落地面。
“退下吧。”顾渊语气平直。
常公公如蒙大赦,弓着身子倒退而出,直到退出门槛,才敢直起腰,长长吐出胸中浊气。
内堂屏风后,环佩叮当作响。
赵瞳一袭宫装,款步走入正厅。
“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