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瞳孔一缩。
他感受到了那枚小小指环上,蕴含着足以压塌一座山峰的恐怖质量。
“我曾去极北之地,在一座死火山深处,熔炼而成的。”顾渊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在里面固化了自己的力量,也就是我身死道消,否则这枚戒指永远不会损毁,也不会变形。”
“不许瞎说。”
黄蓉伸出手,堵住了顾渊的嘴。
随后又任由顾渊将这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这世间万物都在变。”顾渊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煽情的修饰,“甚至连我也在变,我正在逐渐失去作为‘人’的情感,向着更高维度的武道进发。但我希望,你是我人生的,唯一的不变量。”
黄蓉摩挲着那冰凉的戒面,忽然灿然一笑。
“好。”
没有繁琐的拜堂流程,没有喧闹的劝酒环节。
三人对饮三杯桃花酿。
礼成。
黄药师抓起桌上的酒壶,身形一晃,已掠至数百米外的试剑亭。
下一刻,呜咽的箫声响起。
并非《碧海潮生曲》那般杀气腾腾,而是《春江花月夜》的温婉。
箫声裹挟着精纯的真气,扫过整座桃花岛。
漫天桃花,应声而落,如下了一场粉色的暴雪。
在这漫天花雨中,顾渊弯腰,将黄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贴满“囍”字的绣楼。
……
夜色如水,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响,成了今夜唯一的配乐。
红烛高烧,爆出两朵灯花。
黄蓉坐在床沿,那身流光溢彩的火纹金红裙已经被褪去外层,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顾渊坐在她身侧,倒了两杯合卺酒。
“在想什么?”顾渊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有些乱。
这很不寻常。
黄蓉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她转动着手中的瓷杯,目光在顾渊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打转。
这张脸,比两年前更冷了,是生命层次跃迁后带来的疏离感,哪怕他在笑,眼底深处也像是一潭死水。
“我在想,这一天我等了七百三十一天。”黄蓉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可真到了这一刻,我却在算一笔账。”
顾渊挑眉:“什么账?彩礼不够?”
“算我在镇武王府的排位。”
黄蓉抬起头,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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