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面更加巨大的赤色旗帜:
“止戈”。
王宫大殿内,光线昏暗。
现任国主,阿依莎的叔父摩诃末二世,正瘫坐在铺着虎皮的王座上。
现任国主摩诃末二世瘫坐在铺着虎皮的王座上,手里捏着那封来自临安的加急密函。
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重得让他抬不起手腕。
“安西郡君……”
摩诃末像是嗓子里含了把沙子,笑得比哭还难看:“好一个安西郡君。阿依莎……终究是回不来了。”
大殿下方,站着两排身穿皮甲、腰挎弯刀的将领与大臣。
他们的表情各异。
有人如释重负,有人满面羞愤。
宰相哈伦上前一步,抚胸行礼:“陛下,这是好事。有了这一层关系,咱们好歹算是镇武王的‘亲家’。蒙古人就算卷土重来,也要掂量掂量那位‘武圣’的怒火。”
哈伦是个务实派。
他亲眼见过蒙古怯薛军的残暴,也见过顾渊单枪匹马凿穿万军的神迹。
对于这种小国来说,依附强者,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好事?哈伦,你的脊梁骨是被大宋的丝绸软化了吗?”
一声冷哼突兀地响起。
说话的是兵马大元帅,扎希尔。
这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大步走出队列,在大殿的地砖上踏出沉闷声响。
他指着殿外的方向,眼中燃烧着怒火:“这一年来,圣火教的人在我们领土上肆意开采‘火纹金’,那是我们祖先留下的圣山血脉!
他们把矿石运走,把最好的战马牵走,留给我们的只有几句空洞的保护承诺!”
“现在,连我们唯一的公主,都被他们当做玩物一样锁在了临安的深宫里!”
扎希尔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陛下!那是亡国之兆啊!我们在给大宋输血,等血流干了,花剌子模也就是个空壳子了!”
大殿内,突然安静。
不少年轻的将领握紧了刀柄,呼吸粗重。
扎希尔说出了他们心底不敢说的话。
民族的自尊心,在绝对的强权面前,被反复碾压。
“那你能如何?”
哈伦宰相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扎希尔:“你去跟顾渊打?别忘了,术赤是怎么死的,铁木真是怎么死的。
连纵横天下的蒙古帝国都在黑山口被打断了脊梁,你扎希尔的那点兵马,够镇武司的一轮齐射吗?”
“别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