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俯身的幅度更低了一些,那头灿烂如金的波浪长发垂落在顾渊的膝头,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献祭。
她颤抖着伸出指尖,学着唐安安的样子,轻轻搭在了顾渊的腿上,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定:
“主人……阿依莎在西域日夜祈祷,只为……只为能再次侍奉在您身侧。这一次,求主人……不要怜惜阿依莎。”
“好,今夜,去寝宫待着吧。我也想看看,西域圣火的力量。”
……
入夜。
临安城被一层薄薄的紫气笼罩。
王府深处的寝宫。
唐安安和阿依莎已经换上了最轻便的绸衫。
这种料子产自西域蚕丝,极薄,几乎无法遮掩那玲珑浮凸的线条。
香炉里燃烧的是龙涎香混着沙漠火麻,有一种能让武者真气加速循环、精神陷入亢奋的催化作用。
顾渊推门而入时,二女正并排跪坐在软榻边缘。
听到动静,唐安安率先抬起头。她的眼神里藏着钩子,那是圣火教秘传的惑心术。
虽然她知道这对顾渊毫无意义,但这种本能的服从与挑逗,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主人,热水已经备好了。阿依莎今日采了西域雪山的冰莲,说是要亲自为您洗尘。”唐安安站起身,赤着足,猫儿一样轻巧地走到顾渊身边。
顾渊任由她解开玄色长袍。
他的身体如玉石雕琢,每一寸肌肉的纹理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更诡异的是,随着呼吸,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流光,仿佛有一股岩浆在皮下缓慢流淌。
“你们的修为,倒是没有拉下。”
顾渊评价道。他能感受到唐安安体内的真气已经隐隐触碰到了宗师的门槛,而阿依莎也因为西域资源的堆砌,补齐了根基的亏欠。
阿依莎有些羞怯地捧来玉盆。
她的指尖触碰到顾渊背脊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好烫。
那不是普通的体温,而是一种像是在直面太阳核心的灼热感。
“忍着点。”顾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如今体内的热量还没法完全收敛。这种温度对你们的经络有好处,撑过去了,便是脱胎换骨。”
唐安安咬着下唇,强忍着像是要被熔化的不适,双手攀上顾渊的肩膀,开始按揉。
她将体内的圣火真气缓缓注入,试图去抵消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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