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缓缓合拢,将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后花园内,顾渊正坐在一株古槐下。
他穿着一件玄色薄衫,此刻没有携带任何饰品,甚至连真气都没有半点外溢。
若非那张清秀得有些过分的脸,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