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般四散,割裂着周围的空气,“你的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顾渊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眸子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人影。
“坐。”
顾渊只吐出了一个字。
邀月怒极反笑。
“好一个镇武王。”
她抬起衣袖,并未直接攻击顾渊,而是对着顾渊指过的太师椅随手一挥。
砰!
一道无形却刚猛至极的劲气扫过。
由百年铁木制成的太师椅,瞬间炸裂成漫天木屑,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
“我移花宫虽非皇亲国戚,却也不是任人呼来喝去的奴才。”
邀月负手而立,下巴微扬,眼神中满是挑衅,“今日我也不是来做客的。听说你被尊为‘武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子。”
她指了指案几上的请帖。
“若是你输了,这张帖子你自己吞下去,再自断一臂,算作对移花宫不敬的赔偿。”
空气瞬间凝固。
站在后方的怜星脸色微变,想要开口劝阻,却被邀月身上的寒意逼了回去。
顾渊看着满地的木屑,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怒意。
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不喜欢打架。”顾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尤其是这种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毫无意义的争斗。”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案几上。
“请二位来,是因为我最近在推演人体经络图。”
“我在尝试构建一套内力循环模型,但在‘少阴心经’转化为寒属性真气的节点上,遇到了算力瓶颈。”
“听说移花宫的《明玉功》能将人体真气内敛至极致,形成一种封闭的低温力场。”
“这很有参考价值。”
顾渊伸出手,摊开掌心,“把全本的《明玉功》借我一观。明日午时之前还你。”
邀月愣住了。
怜星也愣住了。
她们设想过无数种开场白。
或许是唇枪舌剑,或许是直接动手,又或者是虚与委蛇。
但她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索要她们的镇派绝学!
而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像是向邻居借一把葱,借一瓢盐。
“你要看《明玉功》?”
邀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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