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几分‘无极’的韵味,不像是中原路数。”
“移花宫。”
年长女子抬起下巴,每一个字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邀月。”
身后的妹妹也上前半步,微微欠身,虽显柔弱,语气却同样坚定:“怜星。”
老者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移花宫邀月、怜星……倒都是好名字。”
他微微躬身,算是回礼,嘴唇轻启:
“老奴……童贯。”
童贯?!
怜星那一向淡然如水的面容,此刻却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巨石,波澜骤起。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
在史书的铁笔银钩里,这个名字代表着北宋末年最顶峰的权势,也代表着最深沉的黑暗。
“你是……广阳郡王?”
怜星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统领大宋二十年枢密院,手握百万禁军,伐辽灭方腊,被称为“六贼”之首的宦官宰相?
在武道传说中,将葵花宝典修炼至天人境,以残缺之身证得天人武道的恐怖存在?
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拿着秃扫帚、满脸褶子的看门老头?
“广阳郡王?”
老太监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那都是百年前的烂账了。如今这世上,没什么广阳郡王,只有一个替王爷扫地看门的老奴才。”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挥动起手中的扫帚。
扫帚明明秃得只剩几根竹枝,划过青石地面时,却带起令人心悸的韵律。
每一扫,都像是将这方圆百丈内的天地元气,强行梳理了一遍。
邀月书读得不多,并不知道“童贯”二字在历史上的分量,她只信奉力量。
但她的感知比怜星更敏锐。
在这个老太监自报家门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压迫感,不是来自磅礴的真气,也不是来自凌厉的杀意,而是……“空”。
这个老太监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邀月一身足以冻结江河的明玉神功真气,在他面前,竟然提不起半点战意。
这种感觉,让一向高傲如神祇的邀月,感到了一阵莫名的烦躁。
“装神弄鬼。”
邀月冷哼一声。
手掌再次抬起,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无数冰针,悬浮在她周身,密密麻麻,宛如银河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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