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掌控权力的男人,就是女人的道。
谢道清早就悟了。
或者说,她已经完成了从“太后”到“大后”的进化。
她很清楚,她所拥有的一切尊荣,并非来自赵家的血脉,而是来自眼前这个男人指缝间的施舍。
“随你。”
顾渊放下酒杯,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看似他在享受这满园春色,实则,他的思维早已沉入体内的微观世界。
‘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前些日子在侠客岛,我太过急于求成。想要以黑洞奇点吞噬一切,强行统御肉身。那种状态下的我,是一把紧绷到极致的弓,是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杀剑。’
‘刚过易折。’
‘石破天那一握,之所以能凝固时空,是因为他本身就是“自然”。他不需要紧绷,他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顾渊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微弱,每一次吞吐,都仿佛与这满园的草木同频。
他在“放”。
将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开。
将朝堂的尔虞我诈交给赵瞳和谢道清;将江湖的腥风血雨交给王五和聂媚娘;将商业的算计筹谋交给陆香玉和桓清涟。
他将自己从“无所不能的神”的位置上剥离下来,重新做回一个“人”。
虽然他一直秉持武道修行,没参与过。
但威慑一直都在。
对他而言,眼下的闲适,不仅是休息,更是一场精密的手术准备。
想要容纳道果,容器必须拥有最大的韧性。
而这红尘万丈、儿女情长、口腹之欲,便是淬炼这韧性最好的炉火。
“好!”
聂媚娘的一声娇喝打破了顾渊的思绪。
不远处,何沅君一套剑舞突然收势,剑尖挽出一朵漂亮的剑花,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正一脸希冀地望着这边。
“公子,媚娘,我这招‘落英缤纷’,我练得可还行?”
媚娘点了点头。
顾渊回过神,看着那充满活力的少女,眼中的淡漠散去几分。他微微招手,示意何沅君近前。
何沅君喜滋滋地跑过来,刚想说什么,顾渊却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手腕还是太僵,不过意境到了。沅君,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手里的铁块。你太想把招式做标准,反而失了灵动。就像和你之前那样,绷得太紧,反而不美。”
什么叫和我之前那样?绷得太紧,反而不美?
何沅君被这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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