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比,让她整个人如一只熟透的大虾,蜷缩着身体,口中溢出难耐的娇吟。
“水……给我水……”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原本束缚手腕的丝带被她挣扎得有些松散,雪白的手腕上勒出了几道红痕,在这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顾渊静静看着她。
伸出手,指尖悬停在谢道清的眉心上方三寸处。
“嗡——”
真气混合武意,瞬间刺入了谢道清的识海。
这种刺激,比一桶冰水浇下来还要管用百倍。
“啊!”
谢道清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眼神中,先是迷茫,紧接着是剧烈的惊恐,最后聚焦在眼前那个身穿黑底金蟒袍、神色冷漠的男人身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那碗苦涩的安神汤……
儿子慌乱逃离的背影……
李忠辅阴恻恻的话语……
还有刚才,虽然她在昏迷中,却隐约听到的那声无耻至极的“义父”。
“顾……顾渊?!”
谢道清的声音嘶哑,带着极度的羞愤与绝望。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拉过被子遮挡自己这不堪的模样,却发现手脚被缚,稍微一动,那极薄的“凤穿牡丹”寝衣反而更加贴身,将一切曲线暴露无遗。
“太后娘娘,醒了?”
顾渊收回手,拉过一把紫檀木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榻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你……你想干什么?!”
谢道清拼命向床角缩去,泪水夺眶而出,既是因为药力带来的身体折磨,更是因为作为一国太后的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想干什么?”
顾渊笑了,他伸手指了指门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太后娘娘这话问错了。不是本王想干什么,而是你的好儿子,大宋的官家,求着本王对你干什么。”
“这藏春阁的门锁了,禁军撤了,连把风的人都滚了。太后娘娘觉得,今夜本王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官家那一跪一拜,还有那一声情真意切的‘义父’?”
“闭嘴!你闭嘴!”
谢道清崩溃地尖叫起来,若非手脚被缚,她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是她的耻辱!
是赵宋皇室这三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他……他只是被吓坏了……他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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