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君父”。
“官家客气了。”
顾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随手接过茶盏,却没喝,只是在指尖轻轻转动着滚烫的杯壁,“深夜召本王入宫,说是商讨对蒙方略。怎么这大殿之上,只有官家一人?”
赵禥喉结滚动,干笑道:“这种军国大事,人多了反而嘴杂。朕信得过亚父,只要亚父拿主意,朕照办就是。”
“哦?”
顾渊嘴角微勾,视线越过赵禥的肩膀,“往日里商议国事,太后娘娘可是从不缺席,必定垂帘听政,替官家把关。今日怎么不见太后?”
“这……”
赵禥眼神游移,根本不敢与顾渊对视。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结结巴巴道:“母后……母后这几日偶感风寒,身体抱恙。太医说受不得风,今日便在慈宁宫歇下了。”
说着,为了增加可信度,又急忙补了一句:“母后特意嘱咐朕,军国大事全凭亚父做主,不必去惊扰她老人家养病。”
病了?
顾渊看着赵禥模样,耳边听着对方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眼中戏谑转瞬即逝。
这演技,放在后世连龙套都跑不了。
但他并未拆穿,反而顺着赵禥的话点了点头,将茶盏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
“既然太后凤体违和,那确实该好生休养。”顾渊放下茶盏,语气淡淡,“既无战事要议,那本王便回府了。”
说罢,他作势转身欲走。
“亚父留步!”
赵禥见状大急,竟下意识地伸手去拉顾渊的衣袖,但在触碰到那蟒袍的前一瞬,又像被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去。
“亚父……且慢!”
赵禥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
他屏退了刚想凑上来的李忠辅,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粘腻与暗示。
“朕……还有一事。”
“亚父北伐灭金,西征鞑靼,斩寇首于黑山口,此等不世之功,朕虽加封了九锡,赐了亚父之名,却仍觉得不足以酬谢亚父万一。”
赵禥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顾渊的神色,见对方没有不耐烦,胆子这才大了些,“古人云,宝剑赠英雄。朕这宫中,恰好藏有一件……绝世珍宝。此宝乃是大宋的命脉,唯有亚父这般盖世英雄,才配……把玩。”
顾渊眉头微挑。
哦?
赵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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