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以前,每次都觉得自己死了一回,可偏偏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浑身通泰。”
桓清涟听着这些荤话,耳根子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啐道:
“不知羞!”
“羞什么?”桓玉握住桓清涟的脚踝,轻轻按揉着上面的穴位,“咱们江湖儿女,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家主,您虽然掌管桓家,在外人面前是铁娘子,可您也是女人啊。您心里装着王爷,王爷心里也有您,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您到底要矜持到什么时候?”
桓清涟身子一僵。
窗户纸。
是啊,她和顾渊之间,就差这最后一步。
并非顾渊不愿,而是她总有着一股子莫名的傲气和顾虑。
她比顾渊年长,又是曾经历过沧桑的寡居之人,总觉得自己若是像小女儿家那般争宠献媚,实在是有失体面。
可今夜,看着赵瞳扑进顾渊怀里,听着桓玉口中那所谓的“滋味”,她这颗久经商海沉浮的心,竟也像是被猫抓了一般,躁动难安。
“王爷他……如今天下无敌,身边红颜无数。”桓清涟低声喃喃,目光落在铜盆中荡漾的水面上,“我若是不端着点家主的架子,怕是……”
“怕是什么?怕王爷看不上?”桓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家主,您这就是当局者迷。王爷是什么人?那是杀伐果断的主。他若是对您没意思,能把这偌大的顾家财权、甚至半个大宋的国库都交给您打理?能容忍您在他面前那般强势?”
桓玉站起身,拿干布替桓清涟擦干脚,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家主,王爷吃软不吃硬。但在床榻之间,您若是能把平日里的那股子端庄劲儿揉碎了,再混着点浪劲儿……玉儿敢打赌,王爷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得化在您身上。”
桓清涟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扬手作势要打:“越说越离谱了!”
桓玉灵巧地躲开,一边铺床一边笑道:
“玉儿是不是胡说,您自个儿心里清楚。再说了,那《龙象般若功》虽然厉害,可若没有阴阳调和,王爷体内的煞气也不好消解。您这极阴的身子,可是最好的药引子。您就不想替王爷分担分担?”
这一句话,正戳中了桓清涟的软肋。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又望向主院的方向。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解开领口的盘扣。
“去,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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