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那五万蒙古精锐被碾成肉泥的时候,他们在乎体统吗?”
“当铁木真被一枪钉死在地上的时候,他在乎威严吗?”
江万里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看到的官员,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现在不是我们在赏王爷,是王爷在赏大宋一口气!”
“你们想讲规矩?好啊。”
江万里指了指殿门的方向。
“等王爷回了临安,你们去城门口,当着他的面,拦住他的马车,跟他讲讲什么是‘祖制’,什么是‘体统’。”
“看看王爷的那杆枪,听不听你们的道理!”
“看看你们的脖子,有没有铁木真的硬!”
那名礼部侍郎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着嘴巴,脸色变得惨白,浑身筛糠一般抖动起来。
去拦顾渊?
开什么玩笑!
那是杀神!是一人敌国的怪物!
连蒙古帝国都被他打没了,他这把老骨头,怕是连对方一个眼神都承受不住。
那些原本还想抗议的大臣,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江万里转回身,对着太后再拜。
“太后,时移世易。为了大宋的宗庙社稷,为了官家的安危……有些头,不得不低。”
谢太后看着下方俯首一片的朝堂。
感觉他们俯首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远在天边的人。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大宋的脊梁吗?
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维护的皇室尊严吗?
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一切,脆弱得就像是个笑话。
她颓然坐回凤椅上。
“准奏……”
谢太后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依江相所言。”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屈辱了。
为了儿子的皇位,为了赵家的江山,她忍了。
“我儿,母后只能帮你做到这一步了……”
谢太后在心中喃喃自语。
……
临安城外,官道向北延伸。
往日里,这条路上商旅不绝,车马如龙,但今天,这里被净了街。
没有肃杀的兵戈气,反倒透着热火朝天的诡异劲儿。
按照大宋祖制,迎接凯旋将领,需在十里外搭建彩楼、修葺长亭,以示皇恩浩荡。
若是放在以前,这原本是工部最头疼的差事。工部那帮老爷们得拿着鞭子,驱赶征发的民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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