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这股力量并非纯粹的能量,而是类似天地法则之力,他此前从未遇到过。
它像附骨之疽,死死咬住顾渊的经脉。至阳真气虽然霸道,但面对这种集众生之念的异种能量,竟产生了排斥反应,修复速度如龟爬。
经脉多处受损,铁木真的真气在经脉各处残留无法驱除,力量透支,精神力也消耗巨大……
若不是《心意诀》融合了九阳神功、北冥神功的疗伤特性,他早就已经死了。
心意诀在他体内进行周天循环,一黑一白两道光芒在交替旋转,先修复着那些破损的脉络。
“若要彻底磨灭这股异力,除非我能洞悉《长生天神功》的运转法门,从内部瓦解它的规则。”
他的《天渊》,是纯粹的“自我”之道,极致的锋锐,无视规则。
而铁木真的道,是“众生”之道,以万民之念,铸就无上伟力。
两种道,孰优孰劣?
不。
武道之路,没有优劣,只有强弱。
车门轻响,三长一短。
“进。”顾渊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虚弱。
何沅君推门而入,车厢内的热浪让她呼吸一窒。她低眉顺眼,轻声道:“公子,华筝跑了。”
“按照您的吩咐,切肉刀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守卫也‘恰好’去换岗了。她一路往北,赤足狂奔,并未回头。”
“知道了。”
何沅君有些迟疑:“公子,放虎归山,若是她召集旧部……”
“她会回来的。”
“蒙古草原如今群龙无首,术赤被我废了,察合台狠毒却无脑,拖雷虽然聪明但威望不足。这时候若是没人去搅这趟浑水,草原的秩序崩得太快,对我们未必是好事。”
“华筝就是安定这一切,最好的引子。”
“是。”
何沅君恭敬退下,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心中不由得为那位公主感到一丝悲哀。
以为逃出生天,殊不知,从始至终,都不过是公子掌心中的一枚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