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獠牙。
铁木真在距离顾渊三十丈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从腰间解下一个羊皮酒囊,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烈酒顺着他的胡须流淌,滴落在干裂的土地上。
“好酒。”
铁木真擦了擦嘴,声音沙哑而平静,就像是在跟邻居唠家常,“这是宋人的烧刀子。以前我觉得这酒太淡,不够烈。后来才发现,这酒里有股子韧劲,越喝越有味。就像你们宋人,看着软弱,骨头却硬得很。”
顾渊未答,似在闭目休息。
“顾渊。”
铁木真将酒囊随手扔在地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终于落在了顾渊身上。
“你确实强得可怕。”铁木真由衷地赞叹道,目光扫过那片被填平的黑山口,以及满地的尸骸,“两万怯薛军,加上国师和大祭司,竟然都没能留住你。甚至连长生天的军魂都被你一枪捅了个对穿。你是朕这辈子见过的,最接近‘长生天’的人。”
“过奖。”凤渊枪枪尖直指铁木真的眉心,“你也比我想象的要强。”
“你本可以不来的。”
铁木真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朕已经下令停止西征,把花剌子模送给你,甚至把女儿都送给了你。
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也给足了大宋面子。只要哪怕是待在西域,朕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半步。”
“这天下很大,足够容得下你我二人。”
铁木真举起手中的苏鲁锭,枪尖遥指苍穹,“我在北,你在南。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送死?”
“送死?”
顾渊笑了。
他撑着膝盖,站直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脆响。
“铁木真,你搞错了一件事。”
顾渊抬起头,乱发飞舞,露出一双燃烧着金焰的瞳孔。哪怕身陷重围,哪怕伤痕累累,他身上的气势却在这一刻疯狂攀升,竟然硬生生地顶住了铁木真的威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分天下。”
“我是来告诉你,这天下,还是汉人说了算。至于你……”
凤渊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顾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你只是我武道之路上,一块比较硬的磨刀石罢了。”
“狂妄!”
速不台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手中的流星锤轰然砸地,激起漫天烟尘。
铁木真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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