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君眼眶微润,俯身叩首:“公子,您终于出关。”
这几日他在现实中处理陆家的危机,宣布进入“闭关”状态。
对于外界来说,不过是一天。
但对于一直守在旁边的何沅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在这危机四伏的大漠深处,一旦顾渊出了意外,她们这支小队瞬间就会被周围窥视的狼群撕成碎片。
“辛苦了。”
顾渊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体内雄浑的心意诀真气自行运转,发出大江奔流般的轰鸣声。
何沅君眼眶微红,却懂事地摇了摇头。
“妾身不苦。只要尊上安好,便是让妾身守上一辈子也是愿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帮顾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顾渊坚实的胸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顾渊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如水的女子。
前世她是那个为了李莫愁而死的悲情女子,这一世,却成了他身边最贴心的侍女。
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比杀戮更让人沉醉。
“外面情况如何?”顾渊接过她递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
“一切安好。”
何沅君柔声汇报,“按照您的吩咐,车队一直沿着戈壁边缘前行,避开了蒙古人的游骑兵。那个……华筝公主,一直守在车厢外。”
说到这里,何沅君的语气有些微妙。
“她不许任何仆从靠近车厢半步,连送水的活儿都是她亲自做的。她说……她是您的战利品,守着您是她的本分。”
顾渊挑了挑眉。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个骄傲的蒙古明珠,在经历了滑风坡的打击和现实的毒打后,似乎正在发生某种质变。
“此行漠北,你调度有方,蒙古斥候未曾察觉,当赏。”
顾渊伸手托起何沅君下颔,指腹划过其细腻肌肤。
何沅君娇躯微颤,低眉垂目:“为公子分忧,乃沅君本分。”
车厢外,华筝公主手持长剑,宛若石雕般守在门口。
其听闻车内动静,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身为黄金家族的骄傲,此刻却如同一名卑微门客,听着里面软语温存。
“华筝。”顾渊冷淡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华筝娇躯一僵,咬牙掀帘而入。
“主人。”其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颤抖。
车厢空间狭窄,三人的气息交织,空气变得粘稠。
顾渊看着眼前两名绝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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