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的身体剧烈摇晃,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却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顾渊的大手,忽然在华筝纤细的腰肢上收紧。
那是一个信号。
一个让她彻底斩断郭靖念想的信号。
华筝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入满脸的血污之中。
再见了,靖哥哥。
只要你活着。
哪怕是像条狗一样活着。
华筝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嘶吼出声:
“你走啊!!”
“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是镇武王的女人!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男人的战利品!”
“跟着你这个残废能有什么未来?去放羊吗?还是去被蒙古人追杀?”
“郭靖,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现在这副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凭什么来管我?滚!滚回你的大漠去!!”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箭,将郭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射得稀烂。
残废。
累赘。
战利品。
郭靖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男人怀里的女人,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白衣人,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