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而是说给他听。
在见识了绝对的力量,又经历了昨夜的抉择后,她已经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依附于这个男人,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
与其被动地成为玩物,不如主动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为家人,争取到一线生机。
听完她的话,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华筝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顾渊的嘴角,似乎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是么?”
他轻声反问,没有再深究下去。
随即,他睁开眼,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平静地落在她的身上。
“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华-筝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捡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她不敢再看他。
她知道,自己刚刚,又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而顾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个蒙古公主,比他想象的,要有趣一些。
她以为自己做出了选择,殊不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他划定的棋盘上,走着他允许她走的棋路。
昨夜的一切,他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动过放她走的念头。不是因为仁慈,只是因为觉得这个“玩具”,有些乏味了。
但她的选择,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一个懂得审时度势,懂得利用自身价值,甚至懂得“曲线救国”的女人,远比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或者寻死觅活的花瓶,要有用的多。
调教这样一个曾经高傲的公主,看着她在绝望中挣扎,最终彻底沦陷,成为自己最忠诚的工具。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
至于她心里那些小九九,那些对家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顾渊并不在意。
他会亲手,一点一点,将它们全部碾碎。
直到她彻底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
也只能是他。
马车缓缓驶出月牙泉。
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
何沅君依旧安静地擦拭着她的剑,只是目光偶尔会从华筝身上扫过,带着几分探究。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这位蒙古公主像是变了个人。
而华筝,则低眉顺眼地跪坐在顾渊身旁,为他烹茶。
她的动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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