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的买家,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被这种目光注视,华筝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去了最后一层皮。羞耻感让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身子止不住地细微战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但她没有退缩。
她强撑着扬起下巴,让那张精致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波流转间,是一片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想……侍奉您。”
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与哀求。
“像沅君姐姐一样。”
“哦?”顾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不是恨我入骨吗?”
“以前是。”华筝贝齿在唇肉上压出一道浅白的印记,似乎尝到了血腥味,“但现在,我想通了。”
“何沅君教你的?”
“是,也不是。”华筝摇了摇头,金褐色的发辫扫过胸前的隆起,“她只是让我明白了,弱者没有资格谈仇恨。与其活在痛苦里,不如选择依附强者。”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而您,就是我见过的,最强的人。”
这番话,倒是让顾渊高看了她一眼。这个蒙古公主,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本钱——这具名为“成吉思汗之女”的身体。
“所以,你想用你的身体,来换取我的庇护?”
“是。”华筝毫不犹豫地点头,身子伏得更低,刻意展露出更深的沟壑,“我愿意成为您的女人,为您做任何事。”
顾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华筝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你知道郭靖吗?”
突兀的问题,让华筝眼中的媚意凝滞了一瞬。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扎在心口。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他是我……曾经的夫君。”
“你觉得……”顾渊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轻轻摩挲,“若是郭靖知道,他曾经心心念念、冰清玉洁的妻子,此刻正跪在我这个仇人面前,衣衫不整,主动求欢……”
顾渊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语气却森寒如冰:“你说,那位郭大侠,会是什么表情?”
杀人诛心。
这是一种比单纯杀戮更让人愉悦的恶趣味。
亲手调教仇人的女人,看着这具本该属于“气运之子”的身子,在他面前卑微地绽放。这种从精神到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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