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那样,我只能走大路。”
“沿途,或许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部落。”
“我这人,手比较重。到时候,血流成河,可能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华筝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他在用蒙古牧民的性命,来威胁自己!
“你……卑鄙!”华筝气得浑身发抖。
“随你怎么说。”顾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路,在你脚下。怎么选,看你自己。”
说完,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她。
华筝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她恨。
恨这个男人的卑鄙无耻,也恨自己的弱小无力。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因为她别无选择。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是她从父汗那里学到的,唯一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