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华筝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唐安安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
华筝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死亡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现在,还觉得你们蒙古人是雄鹰吗?”唐安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鬼。
华筝趴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的威胁面前,被碾得粉碎。
唐安安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
“是顾渊的意思。”
听到“顾渊”两个字,华筝的身体又是一僵。
“他……他想干什么?”
“他没想干什么。”唐安安淡淡说道,“他甚至……已经快忘了你的存在了。”
“对他而言,你不过是一件战利品,一件……可以用来和铁木真博弈的棋子。”
“你的价值,取决于铁木真的反应。”
“如果铁木真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或许,你可以活着回到草原。”
“如果……铁木真觉得你这个女儿,没有他的霸业重要……”
唐安安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华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了解自己的父汗。
在父汗心中,统一天下的大业,高于一切。
亲情,在霸业面前,一文不值。
他或许会为术赤的死感到愤怒,但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儿,而放弃南征的计划。
“所以,你的死活,不在我,也不在顾渊。”
“而在你自己。”唐安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自己?”华筝茫然地抬起头。
“对。”唐安安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桃花眼,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
“你应该看得出来,顾渊,是比你父汗更可怕的强者。”
“铁木真征服草原,靠的是铁骑和弯刀。”
“而顾渊,他只需要一个人,一杆枪。”
“跟着铁木真,你最多还是个公主。但蒙古的未来,谁也说不准。”
“可如果……你能成为顾渊的女人……说不定,你就能避免大宋与蒙古战事再起。”
“两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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