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容貌秀丽,眼神灵动中透着几分忧虑,正是华筝。
“大汗有令,西域不容有失。”
术赤猛地仰头,将杯中如同鲜血般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价值连城的玉杯狠狠摔碎在战车轮下。
啪!
清脆的破碎声,在死寂的阵前显得格外刺耳。这是总攻的信号。
“传令下去。”
术赤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暴戾:
“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
“城中无论男女老幼,高过车轮者,杀!”
“我要用这满城鲜血,告诉那个所谓的武神顾渊,这里,是长生天的猎场!也是我术赤的猎场!”
“且慢!”
一声断喝,沉稳如山,竟盖过了凄厉的牛角号声。
刚刚摔碎玉杯、正欲挥下的大手,被另一只粗糙宽厚的手掌在半空中死死截住。
郭靖一步跨出,挡在术赤身前。
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庞上,没有平日里的憨厚温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与坚持。
“大哥,这令,不能发。”
术赤眉头一皱,眼中厉色闪过,但他没有立刻拔刀,而是盯着按住自己的手。
半个月前,在过黑沙漠时,就是这只手,把他从流沙坑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郭靖安达,”术赤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并未抽回手,只是压低了嗓音,“这一路你我不分彼此,你的军略我也听了。但今日不同,这城里的人负隅顽抗,杀了我那么多勇士。若不屠城立威,日后谁还惧我蒙古铁骑?”
“威信不是靠杀妇孺杀出来的!”
郭靖双目圆睁,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却字字铿锵,直击要害:
“大哥,父汗让你西征,是要你做这片土地的主人,不是做路过的强盗!
这一路攻城拔寨,若非我们严明军纪,那些西域小国早就联合起来拼死反扑了。你想想,若是今日屠了城,下一座城的人只会战至最后一人,我们要多死多少兄弟?”
术赤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郭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恳切:
“况且,大哥你是要做大汗的人。杀人容易,服人难。这满城百姓若是成了你的子民,便是你的牛羊财富;若是成了尸体,除了招来仇恨,毫无用处。”
“你……”术赤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义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终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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