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远……”
术赤停下脚步,目光穿过帐帘的缝隙,望向东方。
“顾渊,你确实强。但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西域小国,你会不远万里,来触我黄金家族的霉头吗?”
他不信。
换做是他,绝不会为了这种毫无利益的事去拼命。
更何况,他太需要这场胜利了。
父汗虽然让他西征,但那些弟弟们都在看着,如果连一块到了嘴边的肥肉都不敢吃,他术赤还有什么资格去争那个大汗的位置?
“传我军令。”
术赤转过身,脸上狰狞嗜血。
“昨日,我军一名负责放牧的士兵,误入花剌子模边境,至今未归。”
那名跪在地上的万夫长一愣:“大皇子,咱们昨天……没人失踪啊?”
术赤低下头,看着他,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有了。”
噗嗤!
没有任何征兆。
术赤拔出万夫长腰间的佩刀,反手一挥。
鲜血喷溅。
站在帐门口的一名亲卫兵捂着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
“看,这不是失踪了吗?”
术赤随手将染血的刀扔在地上,跨过尸体,大步向帐外走去。
“花剌子模背信弃义,扣押杀害我军使者。此仇不报,长生天不容!”
“全军拔营!”
“目标——玉龙杰赤!”
“这一次,我要用满城的头颅,来洗刷这两个月的耻辱!”
呜——
凄厉的牛角号声,在深夜的戈壁滩上炸响。
沉寂的蒙古大营,瞬间沸腾。
那不是恐惧,而是野兽挣脱枷锁后的狂欢。
三万铁骑,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欲望,向着三百里外那座毫无防备的城池,露出了獠牙。
闪电战。
仅仅用了十天。
沿途的七座城池就被这群饿疯了的狼群撕成了碎片。
当残阳再次染红戈壁滩时。
术赤的马鞭,已经遥遥指向了孤零零的城池。
正如异人所说,顾渊没有出现。
“攻城。”
……
残阳如血,将戈壁滩上那座孤零零的土黄色城池,染成了不祥的暗红。
玉龙杰赤,这座昔日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此刻正像头濒死的巨兽,在风沙中发出绝望的喘息。
城外。
连绵十里的蒙古大营,毡包如云,战马嘶鸣。
无数面狼头战旗在风中狂舞,猎猎作响,每一次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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