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我也记下了七成。”
顾渊迈步向前,无视了虚竹周身残存的护体罡气,一直走到老僧面前半步。
“下个月,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虚竹愣了一下,随即双手合十,轻笑道:“阿弥陀佛,老衲那就再次恭候施主大驾。”
……
临安城的秋意比往年更深了几分。
镇武司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夹杂着血腥味的暖气,硬生生顶开了外面的湿冷。
几名身穿飞鱼服的玩家,抬着一口沉甸甸的箱子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也太爽了,抄了一个五品官的家,贡献点直接够换半本《铁布衫》了!”
ID叫【我想当狗】的玩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嘿嘿直笑。
旁边一名老玩家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小点声。现在这临安城,墙壁都有耳朵。那位虽然在闭关,但这镇武司就像是他的一双眼睛,盯着所有人呢。”
【我想当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看向皇宫方向。
那里,一片死寂。
自从一个月前,贾似道党羽被连根拔起,新帝被架空,长公主监国后,大宋的朝堂就变了天。
以前是文官动嘴皮子,武将受气。
现在?
早朝上谁敢废话,负责纠察的不是御史,而是镇武司提刀的锦衣卫。
敢说北伐劳民伤财?
查!
祖宗十八代查个底朝天。
但凡有一个铜板来路不正,当场拖出午门。
数月以来,整座皇城并未因镇武王顾渊的闭关而显得沉寂,反而像是一锅被密封加压的热油,表面平静,内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滚烫。
监国长公主赵瞳将“顾渊意志”执行得彻底且暴烈。
每日清晨,必有数十颗人头挂在午门之外。那是镇武司连夜清洗的硕鼠,罪名无一例外:阻碍新政、私吞军资、或是仅仅在酒后对“武人掌权”发了几句牢骚。
朝堂之上,那把空置的龙椅旁,摆着一张铺着黑虎皮的太师椅。
那是顾渊的位置。
没人敢坐,也没人敢直视。
哪怕顾渊人不在,那张椅子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也足以让两班文武在奏事时双腿打颤。
大宋的版图在疯涨。
孟珙的北伐军没了文官掣肘,补给线被赵瞳用暴力手段强行打通,简直如虎添翼。前线捷报像雪花一样飞回临安:收复真定府、攻克大同、兵锋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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