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传出,江湖失声。
所有人,都再一次记起了那个创立镇武司的男人,是何等杀伐果决的存在。
自此,江湖上再无人敢挑衅镇武司的威严。
一个属于朝廷,属于顾渊的全新江湖秩序,就此建立。
……
就在天下人都以为顾渊正躲在王府里,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权力时。
千里之外,彩云之南。
大理。
这里的风不像临安那般带着湿漉漉的脂粉气,也不像北地那般裹挟着凛冽的风沙。
下关风吹得人衣衫猎猎,上关花开得漫山遍野。
苍山十九峰如十九道屏障,山顶终年积雪,在阳光下白得刺眼。洱海宛如一弯新月,静静卧在山脚,碧波万顷,倒映着天光云影。
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神骏战马,正沿着洱海边的古道,不紧不慢地踱步。
马背上的男人,穿了一身寻常的青衫,背上却背着一杆被黑布缠得严严实实的长枪。他并未束冠,长发随意用一根发带系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正是“闭关”中的镇武王,顾渊。
在他身侧,跟着一匹枣红马。马上女子一身淡绿裙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容貌清丽绝俗,只是此刻,她的神情有些复杂,目光在那熟悉的山水间流连,透着几分近乡情怯的忐忑。
何沅君。
“这里还是老样子。”何沅君勒住缰绳,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古城轮廓,声音有些发飘,“茶花开了谢,谢了开,人却变了太多。”
当年她离开这里时,还是武三通膝下受宠的义女,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大理姑娘。
如今再回首,义父为了情之一字疯疯癫癫,而她,也成了顾渊身边的人。
顾渊没接这茬,他抬头看了一眼苍山主峰上的积雪,空气稀薄而清冷,吸入肺腑,带着一股子冰凉的通透感。
“风景不错。”顾渊淡淡评价道,“适合埋人,也适合杀人。”
何沅君被这话噎了一下,原本酝酿好的那点愁绪瞬间散了大半。她转头瞪了顾渊一眼,嗔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这可是大理,是佛国。”
“佛国?”顾渊嗤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夜照打了个响鼻,加快了步子,“佛渡不了金人,也渡不了乱世。能渡人的,只有手里的枪。”
何沅君无奈地叹了口气,催马跟上。她知道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