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李府、张府,拿人!”
一场官场大地震,就此拉开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渊,却依旧在后花园中,悠闲地品着茶,仿佛外界的风雨,都与他无关。
只是,当桓清涟将“太后懿旨”的消息,禀报给他时,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谢太后?
她为何要帮我们?
……
慈宁宫。
“砰!”
一只上好的汝窑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谢太后气得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脸上,布满了怒容。
她身穿一袭华贵的凤袍,珠翠环绕,却丝毫无法掩盖她此刻的狼狈与愤怒。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如此逼迫哀家!”
宫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全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唯有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李嬷嬷,敢上前一步,低声劝慰道:“娘娘息怒,切莫气坏了凤体。”
“息怒?你让哀家如何息怒!”谢太后指着皇宫的方向,声音尖利,“那个小贱人,竟然拿着先帝的密诏来要挟哀家!还……还让哀家下令,杖毙了哀家亲自提拔起来的张总管!”
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谢太后就觉得一阵心悸,气血翻涌。
就在昨天下午,开封府尹还在为如何处理李嵩和张德辉的案子而焦头烂额时,她的侄孙女,当今的镇武王妃赵瞳,却带着大内总管常公公,以及一队皇城司的密探,直接闯入了她的慈宁宫。
当时的她,还以为赵瞳是来为顾渊求情的。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准备以长辈的身份,好好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让她明白,这后宫,这朝堂,到底是谁说了算。
可她万万没想到,赵瞳一开口,就让她如坠冰窟。
赵瞳只是平静地,从袖中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卷轴,当着她的面,缓缓展开。
“先帝密诏:朕躬弥留,神器将移。然太子仁弱,恐为权臣所欺。朕百年之后,若朝纲有变,奸佞当道,则国事,皆由镇武王顾渊、王妃赵瞳,一言决之!钦此!”
短短几句话,却字字如雷,震得谢太后头晕目眩。
她认得,那是先帝赵昀的笔迹,上面,还盖着传国玉玺的烙印!
这……这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
有了这道密诏,顾渊和赵瞳,就等于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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