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规矩,失了人心,天下士子,共击之!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出手,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可如果……他选择后者呢?”李嵩皱眉道,“以桓家和顾府如今的财力与势力,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这正是我想要的。”贾似道笑了起来,笑得像一只老狐狸,“他只要愿意上牌桌,跟我们玩,那主动权,就回到了我们手里。”
“打仗,我们不如他。可这朝堂之上,玩弄权术,平衡制衡,他一个武夫,如何是我们的对手?”
“他顾渊的根基是什么?是先帝的信重,是灭国的军功,是天下百姓的拥戴。可先帝已经驾崩,新君年幼,军功再高,能高过皇权吗?百姓拥戴?哼,最是无用。”
贾似道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无非就是他那个王妃老婆,和宫里那个还没彻底倒向我们的太后。”
“但只要我们一步步来,温水煮青蛙,不断地用规矩,用大义,用孝道来捆住他的手脚,慢慢消磨他的声望,削弱他的羽翼……不出三年,他这头猛虎,就会变成一只拔了牙的病猫,任我们宰割!”
书房内,一片寂静。
张德辉和李嵩等人,听得是心悦诚服,看向贾似道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相爷高见!”
“我等愚钝,险些误了相爷大事!”
“有相爷坐镇,何愁大局不定!”
马屁声此起彼伏。
贾似道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行了,都回去吧。记住,这段时间,都给老夫安分点。鱼饵已经撒下,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是,相爷!”
众人躬身告退。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书房的屏风后,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
“老爷,您这一手,真是高明。”管家一脸谄媚地给贾似道续上茶水,“借李嵩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去探路,赢了,我们大获全胜;输了,也只是损失一颗棋子,于大局无碍。”
“哼,李嵩这种人,自以为是风骨,不过是被人利用的蠢货罢了。”贾似道冷笑一声,“他以为他是魏征,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只是……老爷,您就这么确定,那顾渊会跟我们守规矩?万一他真的发起疯来……”管家有些担忧。
“他不敢。”贾似道的语气,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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