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与他再次单独出行,而且还是去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
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绝不能拖他的后腿。
然而,跑着跑着,她发现前方的夜照像是故意使坏,速度时快时慢,总让她追得有些吃力。
聂媚娘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眼波流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成形。
她是谁?无影门的金牌杀手。
杀人她在行,玩弄人心,她也略懂一二。
她不动声色地放慢了些许马速,看似在调整呼吸,右手却在马鞍下一闪而过,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夹在指间。
她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不着痕迹、天衣无缝的机会。
就在前方路过一片小树林,光影斑驳交错的瞬间,聂媚娘手腕微不可查地一抖。
那根淬了特殊药草、只会让马匹短时间腿软却不伤及性命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坐骑的后臀。
“唏律律——!”
她的坐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腿猛地一软,前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身失去了平衡,轰然向侧方倒去!
“啊!”
聂媚身形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惊呼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本能地想在空中调整身姿,平稳落地。但念头一转,她硬生生卸去了全身的力道,任由自己像个柔弱无助的普通女子,朝着坚硬的官道摔去。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摔个七荤八素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
就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刹那,一道黑影鬼魅般闪过。
她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揽起,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顾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边,单手揽着她的纤腰,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淡淡的、清冷的男子气息萦绕在鼻尖,聂媚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而那匹始作俑者——神驹夜照,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打着响鼻,甚至还颠颠地跑过来,用它那硕大的马头蹭着聂媚娘的胳膊,一副“快夸我,我干得漂亮吧”的邀功模样。
聂媚娘又惊又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挣扎着从顾渊怀里站起来,又气又恼地瞪着夜照:
“你这匹坏马!”
夜照莫名被骂,马脸上居然浮现出人性化的委屈和不解。
顾渊的视线在她那匹已经瘸了腿、正哀鸣不已的坐骑上扫过,又瞥了一眼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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