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出手,何来今日因果?现在大难临头,却只想做缩头乌龟,真是可笑。”
“你!你个忘恩负义的交货,别忘了,是我们救了你。”
奔雷气得满脸通红,就要继续发作。
“够了!”
逍遥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压下了两人的争吵。
他的目光落在云飞扬身上,眼神复杂,随即沉声问道:“飞扬,你说说你的看法。”
云飞扬对着逍遥王躬身一礼,神态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说道:“师尊,两位师兄所言,看似有理,实则乃是取死之道。”
“哦?”逍遥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敢问师尊,我们能跑到哪里去?”
云飞扬反问道,“顾渊悬赏天阶功法,引得天下人为其鹰犬。这天下之大,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我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那些为了功法而疯狂的赏金猎人给挖出来。”
“我们跑到哪里,顾渊的目光就会跟到哪里。与其在仓皇逃窜中被不断消耗,最终被一群蝼蚁围杀,不如就留在此地。”
奔雷忍不住插嘴道:“留在此地?留在此地就是等死!顾渊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大概位置,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
“迟早?那又如何?”
云飞扬的眼神锐利起来,“秦岭山脉连绵八百里,地形何其复杂?他顾渊就算有通天之能,难道还能一寸一寸地搜过来?他这是在赌,赌我们沉不住气,自己跳出来。”
“他越是如此大张旗鼓,就越说明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快速找到我们。他这是阳谋,是想用天下大势来压我们,逼我们自乱阵脚。”
听着云飞扬的分析,逍遥王眼中的波动愈发剧烈。
他发现,这个新收的弟子,在心性上,远比跟随自己多年的奔雷和闪电要沉稳得多。
“更何况,”云飞扬继续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师尊,弟子在‘杀死’那张君宝之后,心中郁结的仇恨之气消解大半,对《天蚕功》的领悟也因此更进一层,如今已隐隐触摸到第十重的门槛。”
“弟子恳请师尊,准许弟子在此闭关,巩固修为。只要我们封锁谷口,与外界断绝一切联系,任他外面天翻地覆,我等自岿然不动。等到风声过去,或者弟子神功大成,届时是战是走,主动权便重新回到了我们手中。”
一番话说完,竹楼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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