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中间,如临大敌。
曹义淳吓得声音尖利地对顾渊喊道:
“顾……顾先生!此獠已成妖物!快!快杀了他!以绝后患啊!”
然而,顾渊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亮。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极致的羞辱,极致的绝望,再配上云飞扬那不愿就此沉沦、哪怕化身厉鬼也要复仇的滔天恨意,终于成了催动《天蚕变》这门奇功“破而后立”的最后一把火!
不过片刻功夫,云飞扬的整个人,便被一个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白色丝茧,完全包裹了起来。
那巨茧表面光滑,却又坚韧无比,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珍珠般的光泽。
更令人心悸的是,巨茧的中央,还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咚……咚……咚……”
正在如同心脏一般搏动不休,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异的生命气息。
“不必。”
顾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制止了曹义淳的聒噪。
他缓步走到那搏动不休的白色巨茧前,无视了周围紧张到极点的龙骧军,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在了巨茧的表面。
一股坚韧而富有弹性的力量,从指尖传来。
这蚕丝,要是做套衣服,似乎不错。
与此同时,他的三重天心意,全力展开!
一瞬间,他的感知仿佛穿透了厚厚的茧壁,深入到了那片混沌的生命源头。
在他的感知世界里,他清晰地“看”到了!
云飞扬原本的经脉、骨骼、血肉,正在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寸寸崩解,化为最原始的生命能量。
然后,这些能量,又在天蚕真气的引导下,以一种全新的、更高效、更强大的方式,开始重组!
如此神奇,如此美妙!
宛如生命层次的跃迁!
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奇迹!
“原来如此……不破不立,破而后立……毁灭即是新生,死亡亦是开端……”
顾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脑海中,无数关于武道、生命、规则的感悟,如同星辰爆炸般,不断地生灭、碰撞、融合。
燕冲天的《天蚕功》虽然厉害,但终究走了岔路,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而此刻,云飞扬在机缘巧合之下,才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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