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把年份几十年价格几十万拍卖级别的典藏茅子的酒倒出来,换成了一千多普通飞天茅子酒倒进去原来的瓶子。
轻轻合上酒柜门,还仔细整理了一下柜内剩下的酒坛,确保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这才转身轻快地离开了书房,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她已经开始想象项尘看到这些酒时的表情了。
而此刻的议事厅内,洛天阳正皱眉听着长老们关于边境贸易的争论,丝毫不知自己珍藏了无数年的酒柜,已经被小棉袄洗劫一空偷梁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