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之地最稀缺的东西。
“有有有，我手上有五种。”
“我不多，但是有三种。”
“我有六种，能……能换我们自由吗？”
“虽然不多，但也还可以吧，能不能换，先说你们知道的消息。”
陈无忧也很好奇，这无天无地之所，究竟是什么地方。
陈无忧曾经想过，会不会是一个漂浮在半空之中的所在，毕竟这样的地方并不算是什么出奇的。
可就算漂浮在半空，依然有天，而且要是真有这样的地方，应该很有特点，不可能无人知晓才对。
“无天无地之所，其实就是墟渡冥河。”
墟渡冥河？
“你听说过吗？”陈无忧看着帝妃烟问道。
“好像……有些印象，但是不太记得了。”帝妃烟感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墟渡冥河是一个……很古怪的地方，而且没有人会去的一个地方，更很少有人提起，所以久而久之，知道的人也就不多了。”
“我们也是因为活的太久了一点，所以在听到你说无天无地之所的时候，想起来了，只不过……我们最开始并没有打算告诉你。”
对方并没有说谎，他们原本的打算，是不告诉陈无忧，让陈无忧找不到他想要找的地方，在他们看来，也算是一种报复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