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是维特此前未曾预料到的。
但是，这是好事儿！
维特布置那枚新造出来的精神力龙晶，就是为了记录地元素驱散规则的信息流进入体内，到他意识回归这段时间，意识空间发生的一切。
而现在，维特的意识和地元素驱散规则是同时回来的。
体内的变化，维特就能够亲眼看到了。
在维特的注视下，代表着地元素驱散规则的信息流，顺着维特的意识，进入到维特的体内，随后，便自动进入到了已经准备好了的地元素龙晶之中。
接着，地元素龙晶自动补位到八元素龙晶组成的圆圈之中，并且快速吸收起了外界的地元素，补充到龙晶之中。
到了这一步，维特体内的变化，还属于正常情况。
但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地元素龙晶彻底充盈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维特就有些看不懂了。
原本停留在精神力龙晶下方，组成圆圈后一动不动的八枚元素龙晶，开始变换位置。
八枚龙晶先是上升到与精神力龙晶同一个高度。
接着，这八枚元素龙晶便开始绕着精神力龙晶，顺时针转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八枚元素龙晶在一股奇异力量的引导下，朝着位于中间的精神力龙晶靠拢。
而这股奇异力量，维特也并不陌生。
那就是八枚元素龙晶共同具备的，能够驱散元素的那股力量。
也是因为这股力量的存在，维特才怀疑，元素驱散的重点不是元素，而是驱散，而驱散的力量，对应着一种未知的法则。
这股驱散的力量，维特之前就研究过了，与精神力有关，所以，维特将这种法则暂时命名为精神力法则，或者也可以称其为龙魂法则、灵魂法则。
此前维特在万龙盛宴上遇到的那头，名叫伊顿的罪罚之龙，对方的审判力量，与维特发现的元素驱散中，用来驱散元素的那种力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维特才会猜测，对方天生觉醒了精神力法则衍生出来的规则，只不过，那道规则不是驱散元素的力量，而是增强意志的力量。
而现在，看到自己意识空间发生的事情，维特确定，他此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驱散元素的力量，确实是一种法则衍生出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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