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善意的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林惊羽闻言，微微一怔，看着眼前少女那纯真而炽热毫不掩饰的眼神，心中轻轻一叹。
他对林小小，只有兄妹之谊，绝无半分男女之情。他不能，也不愿给予任何模糊的希望。
更何况他知道林小小所谓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过是一个天真少女看到一个强大男人的倾服而已。
而且其中少不了妹妹林惊霞的撺掇。
林惊羽目光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明界限，缓声道：
“小小，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需要呵护的妹妹，与惊霞一般无二。
我之道途，漫长且险，荆棘遍布，不欲牵绊于此，亦不愿误人前程。
你，当静心修行，斩断杂念，未来必有属于你的广阔天地，切莫因一时执念，误了自身道途。”
这番话如同春风，虽温和，却清晰地拂去了林小小眼中所有的希冀，只留下了淡淡的失落，但并无怨怼。
她早知道希望渺茫，能亲口说出，已无遗憾。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我……我明白了，惊羽哥哥。对不起，打扰你了。”说完，转身快步跑开，眼角已有晶莹泪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