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苦难的极致苦味，如同核弹般在他口腔里轰然炸裂。
苦。
苦到灵魂都在颤抖。
苦得他天灵盖都要被掀飞了。舌头瞬间麻木，眼泪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苦……苦死爹了啊啊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疯狂打滚、扭曲、抽搐。
四肢胡乱拍打着地面，恨不得把舌头拔出来。
如果说中药苦的程度是一的话，这玩意起码有九九八！
那苦味仿佛有生命，顺着喉咙直冲脑门，又顺着脊椎蔓延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议。
他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个被苦味彻底腌透、快要爆炸的脑袋瓜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果子苦死的修士时。
无比苦的折磨感里，一丝冰凉、奇异的力量，如同沙漠中的甘泉，悄然升起。
这股力量纯净而温和，无视了肉体的痛苦，径直沿着脊椎，冲上脑海。
嗡。
识海中那片澄澈如镜的精神力之湖，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炼神术》的基础震荡波纹无需催动，便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如同饥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融合着这股冰凉奇异的能量。
精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凝练。
原本平静的“湖面”在扩大，“湖水”变得更加深邃、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