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凝却缓缓溢散。
看他还叫个没完没了,便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因为强行喂食而惨遭蹂躏后显得格外嫣红的薄唇。
不远处被一件背心同时绑了双手双脚,姿态显得不那么体面的陈文谨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凌越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进入到可以理智对话的状态,这才虚弱出声:“小花的状态在好转,可以确定我没有骗你了吧?”
至少先给她解开双手或者双脚好吧?
现在的她不仅浑身赤果,背脊上还有一道很长的深可透骨的伤口。
此时陈文谨被迫前躬身的蜷缩着,背脊的伤口被拉得很开,依稀可见骨锥缝隙里透出的骨髓。
只是她的骨髓也不再和正常人的骨髓一样呈暗红色,而是如一路上墙壁闪烁的萤光那般有翠绿夹杂其中。
偶尔翠绿色会有轻微的流动感,代表着这些翠绿色的物质并非死物。
这种状态下的陈文谨便是撒开了手脚想跑也跑不动,可谁让她遇到的是疑心病极重的凌越?
对陈文谨,凌越不会像无邪他们那样天然存在着一定的信任基础。
凌越只知道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认识的、对解雨辰怀有一定善意的、对这里的一切有所了解的、且很容易就能掌控的人质,自然不会给陈文谨任何逃跑的机会。
不过既然解雨辰确实从濒死状态渐渐回转过来,说明陈文谨目前还能用。
凌越低头看了看解雨辰,见他睫毛颤动,隐有即将醒来的模样。
想了想,凌越视线在解雨辰的上衣和裤子之间徘徊了几秒,然后选择脱他上衣。
这么一折腾,解雨辰要醒来的预兆更明显了。
凌越把没了上衣的解雨辰往地上一放,自己拎着脱下来的黑色紧身衣往陈文谨那边走。
到了跟前,把衣服丢给陈文谨,又蹲下来解开她手脚上的背心。
这是凌越身上仅剩的背心了,其实给出去的时候还有点舍不得。
可谁让陈文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身一丝布料都不剩呢?总不好真让人果奔。
好在凌越自己身上还有一件运动内衣,要不然她肯定选择让陈文谨自己想办法。
要么将魔爪伸向柔弱无辜又可怜的晚辈解雨辰,独祸害他一个,要么自己脸皮厚一点假装穿了皇帝的新装。
大约陈文谨脸皮还没厚到某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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