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厉害，可到底现在两人来的是那些东西的老巢，解雨辰心中不无担忧。
一直往上游了大约七八秒，肺里的空气已经快要压榨到极限了，解雨辰忽然发现不对劲，停下动作悬浮在空中上下看了看，又转身朝四周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游错方向。
可为什么游了这么久，距离湖底散发着朦胧绿光的青铜门并没有拉开距离？
按照正常的视觉光线环境，往上游几米，他就应该看不清湖底青铜门的轮廓了。
他在原地打转？
解雨辰心头一沉，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压下呼吸系统传来的愈演愈烈的灼烧般的痛感，保持清醒的头脑去慢慢分析从落水到现在，自己所经历的每一帧画面。
一切都很平常，似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解雨辰皱眉，左右看了看，找到就近的一处岩壁，从身上拆了条凌越给他打了蝴蝶结的包扎绷带。
灰白色的绷带在黑色的湖水中还是很显眼的，上面沾染的已经干涸的血渍也被泡得溢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明明没有呼吸，解雨辰却仿佛闻到了一股铁锈味。
他知道这股铁锈味不是绷带上泡出来的，而是呼吸系统被压迫到极限产生的内出血。
半分钟内，如果还找不到呼吸空气的机会，他就要悄无声息的溺死在这片黑水中了。
他死了，凌越怎么办？
解雨辰当然知道她不会因为他的死而停下继续前进的脚步，或许在她的心目中，他的死甚至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件小事。
只足够让她无声叹息一声。
可解雨辰还是舍不得。
当初千想万想，想的都是哪怕死，也要死得让她记忆深刻，让她往后余生里能一直想着他念着他。
最好一辈子也不要忘记他的名字。
真到这一刻了，解雨辰又忽然觉得心疼。
若是死去的人足够让活着的人铭刻在心，那死亡便成了一道伤疤。
解雨辰很少有后悔的时候，此时此刻却突然很后悔。
如果从头到尾，他都能保持最初的那份克制，对凌越来说，他就是一个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算计、利用的旁人……
解雨辰知道一路走来，特别是深入龙脉后，凌越时不时表现出来的犹豫斟酌、左右徘徊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解雨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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